浙江省荣军医院护理员殷顺民,1945年2月出生,1953年随父母从江苏省宝应县迁至嘉兴市嘉北乡定居,1968年毕业于嘉兴市凤桥中学水稻专业班(中专学历),1971年5月进荣军医院工作,1981年6月入党。参加工作35年来,他无悔于自己的选择,把全心全意为荣军服务作为实现人生价值的大舞台,以对党的民政事业的执着追求,以对革命伤残军人的满腔热情,在护理工作岗位上,兢兢业业,呕心沥血,淡泊明志,默默奉献,为国防军队建设和党的民政工作作出了突出贡献,以自身的模范行动谱写了一名基层普通党员忠诚实践“三个代表”、甘做荣军“孺子牛”的动人篇章。先后数十次被评为医院、民政厅先进工作者和优秀共产党员,浙江省优秀护理员、拥军优属先进个人,1994年被国家民政部评为劳动模范,2003年被浙江省委宣传部、省文明办、省军区政治部、团省委联合授予“学雷锋、志愿服务”标兵,2005年5月被国务院授予“全国先进工作者”;2006年1月获浙江骄傲—浙江省最具影响力人物提名,2006年4月被省委宣传部、省总工会评为“浙江省最具影响力劳模”。
“别人瞧不起这份职业不要紧,重要的是自己不能感到卑微。既然认定了为荣军服务,就要挺起腰板干。”
——出自殷顺民内心独白
1971年5月,殷顺民满怀着报效祖国的憧憬和抱负,踏进浙江省荣军医院,成为当时休养区唯一的男护理员。走马上任的第一天,他就傻了眼,没想到护理的对象竟是一个特殊的群体,这里有各个革命时期为中国的解放事业作出贡献的特、一等伤残老红军、老八路,有在抗美援朝战场上光荣负伤的志愿军老战士,也有为国防和军队建设事业因公致残的年轻军人。他们中绝大多数都是高位截瘫和下身瘫痪,丧失生活自理能力,常年卧床不起、大小便失禁,有的还成了植物人。这些伤残军人的日常生活,包括穿衣脱鞋、洗脸刷牙、喂饭送水、翻身擦澡、端屎端尿等,都需要护理员的精心照料。殷顺民没工作几天,就碰到这样一件事:四位残疾军人同时大小便失禁,满屋子都弥漫着浓浓的恶臭味,熏得他胃里面翻江倒海似的,喉咙里咕噜噜直想吐。他屏住呼吸,为他们一个个擦拭、清洗干净,累得他浑身像散了架似的,还弄得满身都是屎尿。一连几天他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殷顺民深深地陷入了痛苦和矛盾之中:这哪是人干的活啊,就是去扫马路、掏大粪也比干这强,自己好歹也是个中专毕业生,找份好一点的工作并不难,何必受这份罪?他的同学和朋友也都讲他没出息,放着好好的工作不去找,却要去干连“老娘们”都不愿干的事。亲属们也都劝他改行算了,不然连媳妇也娶不到。亲朋好友的规劝,就像一把锋利的剑,直刺他的心窝。殷顺民想到了退却。那段时间,他干什么都没有心思。有个荣军想喝茶,他端着茶壶直往人家脖子里灌,烫得荣军哇哇大叫他才回过神来。
医院领导看出了殷顺民的这些苗头,及时做他的思想工作。老书记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干我们这一行的确有点苦,但总得有人干。我们照顾的都是共和国的功臣,在他们身上,个个都有一段光荣的历史。如果没有这些伤残军人,哪来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他们是为了我们才站立不起来的啊。照顾好他们,是党和人民的重托,是对国防和军队建设的最大支持,也是我们应尽的责任和义务。” 老书记的一番话,殷顺民的心里沉甸甸的。老院长找来了《雷锋日记》、《谁是最可爱的人》和院里编写的《荣军故事选编》等20多本革命书籍推荐给他。殷顺民细细阅读英模人物的英勇事迹,特别是身边荣军李正和在抗战时期的一次战斗中身中数弹、双眼被打瞎仍坚持战斗;荣军郭文其为抢救在国防施工中遇险的战友双腿被活活压断等一个个动人的故事后,使他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对荣军的崇敬之情油然而生。殷顺民再次走近他们,觉得他们是那样伟大,那样可敬可爱。通情达理的父母十分支持儿子的选择:“你想干啥就干啥,不要在乎别人说些啥。”领导的教诲,荣军的事迹,父母的鼓励,使殷顺民深深地领悟到了做好护理工作的意义和价值,荣军们是为了祖国和人民的利益而负伤致残的,现在他们生活失去了自理能力,非常需要我们的关爱和帮助。能为荣军服务,对我来说是件十分光荣的事情。他在日记里写道:“任何工作只有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我选择了护理工作,别人看不起不要紧,重要的是自己要看得起自己,万万不能有卑微的思想,我要振作精神,挺直腰板干。”从此,殷顺民以执着的追求、坚定的信念和巨大的勇气,在护理工作岗位上敬业奉献。35年来,他用实际行动信守了全心全意为荣军服务的诺言。
“这份又脏又累的苦差事,就连荣军的亲属都避而远之,可殷顺民爱得执著,干得投入。他35年能始终如一日地坚持下来,的确难能可贵。”
——引自医院同行们的赞语
35年,在历史的长河中不算漫长,但就人的一生来说不算短了。殷顺民在这35年的护理生涯中,饱尝了人生的酸甜苦辣。用医院同行们的话说,那时全院只有19名护理员,却要照顾60多名伤残军人,不少人都吃不了这份苦,有的干不了几天就走了,有的想方设法换了院里的其他工作,还有的通过关系调离了,而他是唯一“留守”的男护理员。殷顺民能一直坚持下来,靠的是强烈的事业心责任感,靠的是一种牺牲奉献精神。他常常告诫自己,要把伤残军人的冷暖疾苦时时放在心头,像对待自己的亲人一样把他们照顾好。这么多年来,殷顺民用一颗赤诚的爱心,把党的温暖传递给荣军,全身心地扑在护理工作上。在常人眼里,洗澡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但给荣军洗澡却是护理员最重最累的活。院里每周都要为荣军集中洗一次澡。每次洗澡,要把荣军从病房抱上轮椅推进澡堂,洗完澡后再抱上轮椅送回病房,这样需要循环往复多次才能完成。遇上身体肥胖、浮肿的荣军就特别费事。遇上这种工作,殷顺民总是抢着干。每次洗澡,他都是提前一个多小时上班,第一个推着荣军进澡堂,最后一个推着荣军出来。在蒸笼般的澡堂里,他呼哧呼哧一干就是四五个小时。为了避免荣军烫伤擦伤和碰伤,在洗前他先调好水温,洗澡时轻手轻脚十分小心,洗完后及时给他们穿好衣服,以防感冒。荣军们个个洗得既干净又舒适,可殷顺民却浑身散了架。
休养员的大小便护理是护理工作的难点。全院有20多名瘫痪病人常年大小便失禁,需要每时每刻采取各种导便导尿的措施,如稍不注意,荣军的床上身上就会粘满屎尿。还有10多名瘫痪病人由于IV调节作用的丧失和长期卧床等原因,都存在着程度不同的排便排尿困难,常用的灌肠方法都难以奏效,要靠护理员用手把肠子里的粪便一块块抠出来,直到病人感觉舒服为止。要做到这一点,需要有不怕脏不怕臭的精神。这些对殷顺民来说,却是每天都必须干的工作。荣军裘伯良、余福农是特、一等高位截瘫病人,不幸分别患上了中毒性肠梗阻、癌症、尿毒症,全身衰竭,他们大小便都不能控制,每天十多次甚至是数十次需要清理。在护理他们的68个日日夜夜里,殷顺民一次次为他们擦洗、翻身、抠便、导尿,总是不厌其烦,全然不顾脏臭。当两位病人脸上露出轻松的微笑时,殷顺民感到这样做很值得。特等伤残军人金加年高位截瘫,伴发褥疮20多年,疮口大大小小有6个,整个屁股成了“老鼠洞”,疮口中不时流出脓性分泌物,恶臭难闻。看望他的儿子、媳妇都皱着眉头、掩着鼻子跑出病房。可殷顺民一次次为他挤掉脓水,用卫生棉球、纱布将他的疮口轻轻擦洗干净,垫上卫生纸。光为金加年换药用过的纱布都可以装几卡车了。
为了让荣军领略改革开放的成果,医院每年都要组织他们到杭州、上海、无锡等地参观旅游。这对荣军来说是件最开心的事,但对护理员而言是个苦差事。荣军人数多,行动不方便,随队护理员少,护理难度大。每一次活动,殷顺民都积极主动地参加。每游玩一个地方,殷顺民总是抢着为荣军搬下手摇车,再把人抱上车,然后推着他们去游览。碰到上下坡和沟沟坎坎的地方,殷顺民总是小心地忙前忙后,生怕摔着、伤着他们。到吃饭休息时,殷顺民不怕疲劳,首先把荣军安排好,照顾他们吃饭,有些重残荣军不能到餐厅吃饭,殷顺民就把饭菜送到他们房间里,然后自己才去吃饭。吃完饭又忙着帮荣军洗脸、洗脚、倒小便,再更衣休息。晚上睡觉,殷顺民和荣军们睡一个房间,每隔2小时给荣军翻身、盖被子。每次外出旅游归来,荣军们个个都兴高采烈,而殷顺民却累了、瘦了、黑了。2002年10月,院里组织荣军到苏州等地游玩,殷顺民由于连续几天为荣军奔波忙碌,身体极度疲劳,高烧39度仍坚持工作。荣军们都感动得流下了眼泪:“小殷是为我们累病的啊!”
30多年来,几乎每一位去世的荣军临终时都是由殷顺民陪伴着走完人生的。每当有荣军病情恶化,滴水不进,生命危在旦夕时,殷顺民总是寸步不离地守候在他们的病床边。每位荣军去世时,他都仔仔细细用温水擦洗一遍,换上一身干净整洁的衣裤,还帮助化好妆整好容,使他们以安详的姿态离开人世。荣军童阿才晚期肺癌病危时,殷顺民冒着被传染的危险,精心护理,三天三夜都没有合眼。童阿才的脚浮肿得很厉害,他跑了十几家商场都没有买到合适的鞋,就让妻子赶制了一双给童阿才穿上。童阿才病情恶化进食困难,他亲手熬了稀饭一口一口地喂。临终时,童阿才紧紧抓着殷顺民的手,嘴里念叨着:“小殷,你就是我最亲最亲的亲人哪。” 童阿才去世后,殷顺民强忍着泪水拿出一块自己舍不得用的新毛巾,默默地为他整好遗容。临上殡葬车时,殷顺民扑上去请求道:“让我最后抱他一次吧!”用情至深,令在场的人无不为之动容。
“小殷最懂咱荣军的心,他以优质的服务抚平我们身心的创伤,使我们重新燃起生命的希望。在我们眼里,他不愧为一名称职的护理员。”
__发自荣军们的肺腑之言
殷顺民在护理中,常常遇到这样的情况:伤残军人由于身体的原因,带来性格也变得十分怪异,经常莫名其妙的对护理员发脾气、摔东西,碰到不顺心的事,就整天不吃东西,拒绝治疗和护理,甚至打人骂娘,把自己的痛苦通通发泄到护理员身上。他深深地感到,荣军们伤残时正值风华正茂的年华,堂堂七尺男儿失去本该属于他们自己的幸福和追求,内心的痛苦和烦恼是可想而知的。作为护理工作者,宁可自己多受一些委屈,也不能跟这些身体和心灵受到重创的荣军有半点计较。对此,殷顺民更加严格要求自己:对待荣军,仅凭一颗爱心是远远不够的,还要懂得荣军的心,做一个荣军的知心人。他抽空认真学习心理学方面的知识,虚心向院里的医护人员讨教,把每个伤残军人的性格特点一一记在本子上,用心熟记把握。还在为荣军服务中,经常与他们谈心交心,安慰开导,帮助他们重新树立生活的信心和勇气。荣军任年云,在一次国防施工中,由于意外事故导致下半身瘫痪。刚从九八医院转来时,连续四天不吃不喝,大小便解在身上,死也不让殷顺民换洗,还骂他,拿东西砸他,甚至把尿壶扔到他身上,弄得他满身都是尿臭味。殷顺民默默地忍受着,甘愿当他的“出气筒”,整整四天四夜守在他床边,一遍又一遍地开导他,冷了的饭菜热了又热,还把他的母亲找来一起做工作。在殷顺民的感召下,终于使他消除了悲观厌世的情绪,主动接受治疗和护理,并恢复了重新生活的勇气。荣军陆秋生是对越作战中负伤的特等伤残军人,敌人的弹片穿透颈椎和胸膛,致使第二肋间以下失去知觉,成了高位截瘫。入院时伤势十分严重,生活完全不能自理。面对残酷的现实,陆秋生痛不欲生,思想极度悲观,一度产生轻生的念头。殷顺民及时发现了这个苗头,一边无微不至地料理他的生活起居,一边反复做他的思想工作,并用身边的荣军们自强不息、身残志坚的典型事例感化他,还经常把陆秋生抱上轮椅,推着他去逛公园、遛大街、看商场,帮助他重新扬起生活的风帆。经过殷顺民耐心细致的开导,终于使陆秋生战胜了自我,成了生活的强者。陆秋生主动担任了嘉兴市6所学校的校外辅导员,经常对中小学生进行革命传统教育,2002年被浙江省教委、共青团浙江省委授予“优秀园丁”光荣称号。
殷顺民在长期的工作实践中深深懂得,护理工作包 含着很深的学问,不仅要掌握怎么去护理,更要知道如何护理好,这样才能提高护理的质量。对此,殷顺民对工作更加精益求精。他注意对每个荣军的疾病情况进行收集整理,经常向医生护士了解病人的健康状况,找来《瘫痪病人护理》、《日常疾病自我诊断》和《医药大全》等20多本医学书籍,挤时间自学。还根据每个病人的病史,制定了专门护理方案。在他的本子上,记载着大量的药物名称、剂量标准和使用方法等,并在实践中不断摸索提高。功夫不负有心人。殷顺民不但护理技术有了很大进步,还掌握了一般疾病的诊疗。荣军包瑞发患重症黄胆肝炎,多次点名要殷顺民去护理。殷顺民受领任务后,见老包全身浮肿,皮肤、眼珠蜡黄,既心疼又焦虑。他除了给老包悉心护理、耐心开导外,还带着病历四处寻医问药、查阅资料,终于从一本中药书中找到一个治疗黄胆肝炎的偏方,在医生的指导下,他配制了中药治疗处方,并每天煎药熬汤为老包精心调理。经过中西医结合治疗,使包瑞发的病情迅速得到好转,很快恢复健康。包瑞发感动得热泪盈眶,连连称赞他是出色的护理员,世上少有的大好人。
“这么多年来,他从未在功名利禄面前向组织张过口,伸过手。在他身上,充分体现了新时期共产党员的优秀品行和崇高境界。”
__引自医院领导的评价
殷顺民在日记中写道:“我除了党和荣军的利益,没有任何自己特殊的私利,唯有这样才能赢得同志们的信任。”“只有在长期的护理工作中不断地严格要求自己,在每一件细小的事情上检验自己,改造自己,那么工作上才能不断进步。”35年来,无论形势怎样发展,社会环境如何变化,他牢牢坚守着不变的信念,始终保持本色人生。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迅猛发展,嘉兴的城乡经济发生了日新月异的变化,人们的生活也越过越红火。殷顺民的不少亲朋好友都盖起了小洋楼,坐上了小轿车,可他的家还是面貌依旧。妻子急了,责怪他:“你心里只有医院和荣军,早把这个家给忘了。跟着你这样的人过日子,只会一辈子受穷。” 殷顺民听了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对这个家,他确实没有尽到更多的责任,也很难向妻儿交待。他愧疚地对妻子说:“你这种心情是可以理解的,我也很想把这个家照顾好,日子过得好一点。可与那些长年卧床的伤残军人相比,我们的生活不知道要好多少倍。再说,荣军们没有家,也没有亲人陪伴,更需要我们去关心照顾,我怎么能忍心离开他们管自己呢?作为一名党员,就更应该为全局利益考虑。”妻子终于被他说服了。80年代初期,嘉兴市郊农村兴起了承包土地热,许多农民很快成了“暴发户”。几个要好的同学纷纷找上门来与他商量:“我们都是搞水稻专业出身的,懂得科学种植技术。凭我们的实力和条件,联合起来搞一个现代化的农业种植园区,不出三年小日子过得不要太滋润哟。”殷顺民听着也难免眼热,可他往深处一想,自己才刚刚入党,决不能辜负组织的教育培养。他婉言谢绝了同学的好意。在利益和诱惑面前,殷顺民始终保持着艰苦朴素的作风,他骑的那辆自行车已经用了近20年,身上也没有几套像样的衣服,生活过得很俭朴。他常风趣地说:“尽管我在物质上是贫困的,但在精神上我是个‘百万富翁’。”
殷顺民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集体的事再小也是大事,个人的事再大也是小事。在家庭和荣军的天平上,他把砝码始终放在为荣军服务这一头上,从不为个人和家务事给组织增添任何麻烦。他的妻子至今还是个农村妇女;两个女儿中学毕业后,一直没有找到理想的工作,曾多次希望父亲能凭自己的资历和影响,向院领导打个招呼,安排个工作,都被他拒绝了。她们只好凭自己的本事,到处找零时工干。提起这事,一家人都在怨恨他。他不仅对家人如此,自己更是以身作则。在殷顺民的工作经历中,曾有10多次“跳槽”或改行的机会,但不论条件有多好,待遇有多优厚,都没有动摇过他为伤残军人服务的信心。早在中学时代,殷顺民在参加省市举行的铁饼、铅球、手榴弹比赛中,取得过全省第一名、两个地区第一名的好成绩。自从参加工作以来,曾有5、6所大中专学校想调他去当体育老师,都被他一一谢绝了。殷顺民在全医院干部职工中,称得上是名符其实的“老资格”了。院领导考虑到他的一贯表现和家庭的实际情况,几次征求他的意见,给他换个轻松一点的岗位,殷顺民都没有同意。他还向院领导表示,只要组织和荣军需要,我愿一辈子干护理工作。
殷顺民全心全意为荣军服务的先进事迹,得到了上级领导的充分肯定,赢得了社会各界和人民群众的广泛赞誉,不少新闻媒体进行了突出宣传,许多单位纷纷邀请他或组织人员上门听取他的事迹报告。在成绩和荣誉面前,殷顺民始终保持谦虚谨慎、戒骄戒躁的本色和作风,依然年复一年地守着他自己的本份,从来不对外吹嘘。在他40多本日记里,有许多地方都记录着自己工作中的缺点和问题。院里每次组织学习教育,搞半年年终总结,过组织生活,他几乎不讲成绩,经常从主观上查找自身的不足,剖析原因教训,主动要求大家给予帮助。他总是告诫自己:“如果一个人盲目地骄傲,他就是一只没有烧好的瓦罐,只要用力碰一下就会破碎,不能保持原状。因此,荣誉只能代表过去,永远都要从零做起。”殷顺民正是靠这种谦逊和永不满足的精神境界,才支撑着他在为伤残荣誉军人服务的岗位上不懈奋斗,成为默默奉献的新时代的“孺子牛”。
|